“瞧这一滩污血,真碍眼,不知是否是我那小徒擒住了妖孽。”常竹调侃道,“五长老不会也是带着徒弟来捉妖的吧?”
“嗯,先失陪。”晚歌没有做过多回复。她走到常竹前方,有意的侧首瞄了一眼他,秀眉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枯叶被风刮起,在地上翻滚几圈后一头栽进血水中。风太大,沾满鲜血的枯叶滚出血泊,几经辗转,连同其他落叶一起染出血色斑点。
她没有停留,佯作若无其事的跟着不明显的血迹离开庙宇。
“慢走。”常竹目送晚歌离开,直到她消失在眼底。他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误打误撞,妙哉。”常竹往回瞥了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须臾,他也离开了庙宇。
另一面,白笙在密道里摸索。这条密道与方才的有所不同,蜿蜒曲折,时高时低。
许久,他见到了密道尽头与之前类似的石室。他借着烛光一眼望去,石室的布局和大小,的确与前一个石室大同小异。
走进石室,画风陡然一转,地面上是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还昏死过去了。
白笙举起蜡烛蹲在他们旁边辨认。是官悦衡和柳疏离。
当然,白笙肯定认识。一个是容成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当初拦住自己进入云之巅还给付报名费的人,也是算是容成的姐夫。
不过这妖想的一点儿都不周到,居然把这两个人绑在一起。说真的,绑法连白笙都看不过去了,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