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不语,转身后憋在胸腔内的瘀血直接从嘴角溢出。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些,径直走出寒洞。
“师尊?”白笙不解,跟在她后面,刚到渡清轩门前就被她拒在门外。白笙只能站在门前耐心等待。
许久,他见屋内屏风上人影晃动,惴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剧烈。
“师尊?”没听到回应,白笙担忧地掀开门帘走进去,边走边说,“我进来了。”
看见了,书册罗列整齐,长案上烛火摇曳,晚歌泰然自若的翻看卷宗古籍。
白笙安心了。
晚歌抬头凝望他无措的眼眸,像是问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站着也尴尬,见晚歌安然无恙,白笙也没有理由再留下来打扰她。他窘笑道:“师尊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笙离开了,他没有看到晚歌的另一只手在案桌下紧攥衣裙,很用劲,几乎战栗。
翌日,仙法大会的参赛弟子接到通知,需在仙法大会正式开始前再次集中特别实练十五日。
其内容比上一次少些,但训练力度会加大。随行的是二长老,萧掌门也会随时进去督察实练情况。
就当再次一同进入禁狱塔时,白笙让南浔和兰皋帮忙打掩护,自己偷偷溜走了。
白笙体验过在禁狱塔的滋味,不见天日的疯狂训练,与外界几乎失联。他不想在思念中度过这十五天,就连见她或者听见她的声音都是奢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后来萧掌门进去查看,发现似乎少了谁。尽管南浔和兰皋拼命胡诌乱扯,他还是察觉不对劲,把白笙不在禁狱塔的事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