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准备了很久,去镇上认真挑选了这些食物和配料。
另外一个木桌上只有碗碟和佳酿。当然,晚歌和兰皋就在桌边坐着。
白笙和刘大娘在碳火边忙得不亦乐乎。几根五花肉串儿在碳火上油脂外溢滋滋响,正面反面,在油亮的肉串表面刷上酱料,撒上调料。
继续翻来翻去的烤着,调料彻底入味儿了,香飘四溢,勾着几人的味蕾,让人不由得馋涎欲滴。
按照不同人的口味,主要是分中辣和一点点辣这两种口味。尽量满足每个人的需求,也保留燔肉的灵魂和尊严。
吃着,喝着,谈笑着,这是自白笙到烟溪山后,四个人第一次和谐欢愉地聚在一起吃东西。
烤的只剩不到一半了,刘大娘劝白笙去同她们坐在一起吃些东西,剩下的她一个人烤。
白笙去了,端着刚烤好的一盘辣鸡翅放到桌上,随后坐到晚歌旁边。
桌上三壶酒,白笙刚坐下,兰皋就把未打开的一壶递过去:“手艺不错,这是奖励你的。”
白笙见她们喝酒的模样,像是快喝完一壶了。但她们俩丝毫没有表现出醉意,动作利落,谈吐清晰流利。不得不佩服两位女子海量,白笙自愧不如。
“师姐,我不能喝,待会儿醉了如何收拾残局?”白笙推脱道。
“在自己家里,醉了怕甚?”兰皋把酒壶打开递到他面前,“干脆点儿,还是不是男儿?酒量不好更应该练。”
说的也是,白笙看了眼专心啃鸡翅的晚歌,还是接过酒壶。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兰皋划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