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已至深秋,天气转凉。
“师尊是何时醒来的?”白笙的大脑还没有构思出这句话,就已经吐出来了。
“前几日。”晚歌合上典籍,换了桌上的另一本。动作幅度有点大,晚歌披着的长袍滑落在地。
白笙立刻起身将长袍拾起,小心翼翼的把它披在晚歌肩上。晚歌顺势拉住衣角边缘,刚好触碰到白笙的手。
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入脑子里的念头,白笙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她的手上。只觉手心盗汗,眼前的人突然一颤,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师尊!”兰皋急忙跑进来,恰好看见这一幕,瞬间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这天似乎有点冷,我好像有点热。”
白笙蓦地收手,心虚地走到一侧坐下:“师姐你来了啊。”
“过来坐吧。”晚歌的脸颊被红衣映的绯红,眼里像是有雾。
兰皋摇手推辞:“不了,看到师尊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徒儿先告退。”说完,她转身就走出渡清轩。
现在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白笙左思右想,终是觉着方才的行为多有不对,作揖颔首:“徒儿方才冒犯师尊,请师尊降罪。”
晚歌重新翻开典籍,语气淡漠:“出去。”
白笙抬头望着晚歌,安静的模样读不出一丝有用信息,但她至少没有生气。
晚歌本身的气质清冷,仿佛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和妩媚气息都由发髻上的曼珠沙华发簪散发出来的。尽管是身外之物,但仅是一丝诱人的气息都会让白笙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