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南浔和兰皋吵闹不休,尽管南浔认错后也只能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待在角落,与兰皋距离甚远。白笙回来后,南浔才敢靠近火堆。
“你离我远点!”兰皋警告了南浔一句,似乎还在气头上。
南浔识趣地绕到白笙旁边,嘟哝道:“师姐,我都道歉了,你还生气。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兰皋不作理会,自顾自地往火堆里添柴。
“没事,师姐宽宏大量,明日就好了。”白笙又道,“南浔帮我拿些布絮来。”
“拿这个做甚?”南浔找来布絮递给白笙。
白笙轻声细语地哄着银雪,把它放到布絮上。银雪抬起头,怯懦地四处张望一番,又团成一个雪白的圆形毛绒球。
“白笙哥哥,这是你的新宠?”南浔纳闷道,“待它如此之好,连我都嫉妒了。”
“对啊,你可还知我们此行目的,可不是来找灵宠的。”兰皋一本正经地提醒道,随后又盯着银雪琢磨半天。
“自然,”白笙顺势躺下,枕着圆石叹道,“睡吧,好好的帐篷都炸没了,只能屈尊露天而眠了。”
谈起此事兰皋有些闷闷不乐,侧身躺下默不作声。
一夜宁静,柴火烬灭,天刚蒙蒙亮。
银雪扫视四周,他们都还在熟睡中。伤已经好了些许,银雪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白笙旁边,细细打量着他。
须臾,银雪俯身舔了舔白笙的脸颊,迅速转身离开了。
一股暖湿的热气惹得白笙好不自在,他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却被石头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