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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白笙哥哥还有伤……”南浔跟在叶弦思后面,试图为白笙求情。

“南浔乖,快回青峰岭照顾容师兄。”叶弦思语调平缓,像是刻意压制显得格外别扭。

“是。”南浔只得听从,“白笙哥哥我走了。”说罢,南浔御剑离开了烟溪。

白笙已经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我离开之前是怎么说的?”叶弦思终于忍不住了,一掌掀飞白笙,破口大骂,“你全当耳旁风吗?”

白笙内伤加重,依旧忍住疼痛爬起来,重新跪回原地,义正言辞道:“回四长老,通灵无人应,且那时情况危急……”

“无人应,你不会来找人吗?就你们两个修为怎么样,你们自己不能掂量掂量吗?”叶弦思怒气冲冲的插话道,

“你们以为有晚晚去就没事了吗?她是身体灵力才只恢复了一点,而且她是强行毁掉血莲阵出关的!”

白笙怔住了。他自知晚歌提前出关,尽管他对她有意,但他还是对晚歌裂针耿耿于怀,不是这次,而是上辈子。他低头小声道:“但,师尊的寒针裂了……”

“说起寒针,别以为你中寒针了就觉得是晚晚的失误。你用脚趾头想一想,你是她徒弟,就算是她误伤你,她也绝不会裂针!更何况她最后还用心头血救了你。”叶弦思气愤道。

“心头血是解药?”白笙问。

“唯此可解。”叶弦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