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一晚上?”白笙纳罕道,“昨夜我去找你,你不在屋内。”
“我……”兰皋顿时语塞,思前想后,又问,“找我什么事?对了,你下山干嘛?不守着师尊。”
“师尊闭关,我一直守着也不是事。先前把渡清轩的门撞坏了嘛,今日有空便来伐竹,谁料竟下起雨来。”白笙说,“对了,师尊闭关,我们需轮流前去花海巡查。”
兰皋点头后再次沉默。
趁现在没有他事干扰,白笙提起了那日念念不忘的事:“师姐,那日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日是哪日?何事?”兰皋问道。
从兰皋的眼神中,白笙看出她并不是故意装傻,于是再详细些:“津水潭扮夫妻那日……”
“哦。”兰皋记起了,笑道,“那日我和师尊换了,师尊替我去的。”
“师尊?!”白笙目瞪口呆……搞了半天,还苦口婆心地劝错对象了。那日的话是白笙发自内心的煽情,差点就让晚歌听到告白了。
“完了,完了。”白笙自言自语道。其实他早该发现,若那日旁边是兰皋,白笙又说出这番话,定要被不耐烦的兰皋打入水中,然后活活把他淹死的。
“什么完了?”兰皋有怪异的眼神打量白笙的不知所措,“你想对我说什么话啊?”
“还是想劝你离开的事。”白笙低头道。
“那就免了,懒得听你胡扯。”兰皋无所谓道。
还有一件事,白笙支支吾吾,不知所言:“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什么话?”兰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