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弦思等人都回来了,拿到妖丹打开大门。他们各自扶好伤员,准备离开。
“池桦,回来啊!”
晚歌哭得声嘶力竭,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但池桦依旧没有回头。
时间紧迫,叶弦思抱起晚歌就往门里走:“晚晚,我们走吧,来不及了。”
“不,池桦!回来!”晚歌奋力挣扎,失声痛哭,已经崩溃,“哥!!”
最后一眼,晚歌眼睁睁的看着大门关上。
池桦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也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十年后的第一声“哥”,竟也成了这辈子的最后一声。
池桦被妖兽打压,打得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倒在血泊中。
他已经死了,死在妖兽的足下。
他的尸体被践踏,被蹂躏。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望向那扇门,望向他的小丫头,直到看见他的小丫头安全了。
大门关上,是炼池。
是痛,是离别的痛,是知道了真相还要失去的痛。
晚歌精神恍惚,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像被抛弃的孩童,在寒冬里无依无靠。正如小时候一样,晚歌再也遇不到深夜里保护她的池桦了。
叶弦思赶紧查看晚歌的情况。
“碎了。”叶弦思脸上僵持着惊讶之色。
“什么碎了?”兰皋担忧道。
“情魄。”叶弦思凝望着宛若痴呆的晚歌,满是怜惜,“连仅有的一半情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