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点疼,其他没事。”白笙在南浔的搀扶下坐起,又问,“怎么回事啊?师尊,我以为我活不了了。”
晚歌声音淡漠,道:“你的右手腕。”
白笙疑惑地看了看右手,意外的发现手腕上多了一条红色纹线,讶异道:“这是……”
“鬼藤,”晚歌顿了顿,“准确的说,是长歌。”
“嗯?”白笙瞠目结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笑道,“这鬼藤是认我做主人了?”
“闻所未闻,鬼藤弃暗投明了吗?”南浔好奇地摩挲着白笙的手腕问。
晚歌不语。
白笙得意忘形道:“我可真是天选之子!”
“长歌。”白笙跳下客栈的木板床,应声召出血藤。
长歌三丈长,二指宽,可自由伸缩。周身殷红光滑且每隔一段即有一细小分支,其他无赘余修饰。若灵力充沛则表面血色星点迸发绽放。往地面空抽一记血光四溅,邪魅炽烈,气势逼人。
白笙抚摸长歌,兴致勃勃地研究起它的构造,宛如流动的大动脉,只要轻轻掐破,里面的血液便会喷涌而出。
南浔起了兴趣,他扯起长歌,可长歌忽然一颤,红色星点呲裂开,吓得南浔赶紧松手,哆嗦道:“好厉害。”
“师尊,这么酷的灵器,真的是鬼藤?”白笙目不转睛的垂涎长歌道。
“我到的时候,长歌已经认你为主,化作纹线附着在你的手腕上。”晚歌说。
白笙记起昏迷前的事,说道:“我记得,我被鬼藤捆绑,不对,是长歌捆绑。洞里面空气稀薄,捆绑处十分疼痛,然后……然后长歌刺穿我的胸腔。剩下的我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