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在两人的帮助下,晚歌的伤被处理好。然后叶弦思为晚歌换上洁净衣衫,浅谈起津水潭之事。
“晚晚,津水潭一事辛苦你了,你且好生歇息,我同南浔前往孙家查些事情。”叶弦思整理着东西说道。
“我与你一同前去。”晚歌从板凳上站起。
“不行,”叶弦思轻握晚歌的肩膀,俯身深情凝望着她的眸子说道,“你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晚歌将手覆在叶弦思手上,坚定地说道:“无碍,就让我们一同前往吧。我在处理津水潭一事时,得知一些关于孙家小姐之事,也就是说,这两件事在某种意义上是有联系的。”
“你这小倔脾气,”叶弦思顽皮地将弯曲的食指,轻轻的在晚歌小巧的鼻尖上蹭了一下,抿嘴笑道,“就依你了。”
另一边,白笙帮忙处理完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本想进兰皋房间探望一下她,谁知白笙刚路过门口时,正好看见面无表情的兰皋从里面锁上了门。
还未说出来意,“砰”的一声关门声把白笙的话都吓忘了,无奈间,白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南浔敲门进了白笙的房间。
“白笙哥哥,你们发生什么了?五长老居然伤成那样。”南浔坐在白笙旁边问道。
“遇到些棘手的事而已,”白笙并没有作详细的解释,他也没心情再提这些事,于是岔开话题道:“你们怎么样了?”
“我和师尊去了趟辰山,找一圈也没找到鬼藤的影子,后来我们向山下的村民打听到一些事情,我们才打算去孙家找找线索。”南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又继续道,“没想到就遇上了你们。”
说完,南浔皱着眉头,不顾白笙的反抗,摸索着扯起他的衣衫仔细观察一番,弄得白笙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