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摇摇头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刚到客栈门口,三人便遇上了叶弦思和南浔。
南浔看见白笙扶着兰皋甚是亲密,一脸坏笑,好似在向白笙传答:“白笙哥哥可真是厉害,还能抱的两位美人归呀!”
白笙看着南浔的神情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晚晚,我可想死你了。”叶弦思瞧见了晚歌,立马加快步伐走来,笑盈盈的想要牵起晚歌的手。谁知叶弦思还未握住,晚歌便将手背在身后,转移话题道:“辰山的事处理好了吗?”说完,又让白笙带兰皋上去休息。
晚歌面色惨白,毫无气色。叶弦思也草草的打发走了南浔,又连忙打量着晚歌沾满血液的破损红衣,心疼地问:“没呢,特地回来找孙家小姐。对了,晚晚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着,叶弦思再次伸手去拉晚歌。晚歌躲闪不及,正被叶弦思握住伤口处,旧伤裂开,一丝丝锥心的刺痛表露在脸上。
叶弦思迅速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低头间发现自己的手沾上了鲜血。她心急如焚的转到晚歌身后,蹲下之余才发现了晚歌的伤。
晚歌也知藏不住了,忍住痛楚安慰道:“没事的。”
“怎么没事啊?那么严重!”叶弦思的眼泛起涟漪,言语微颤。她轻轻抬起晚歌的手臂,掀开撕裂的衣袖。原本就瘦弱细小的手臂,如今少了一大块肉,露出森森白骨。
方才叶弦思的不小心,还让凝固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淌在殷红的血块上,色泽胜过晚歌的红衣。
“你怎么可能受那么严重的伤?肯定是你的两个徒弟连累你!”叶弦思一边说着,一边横抱起晚歌往店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