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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了,南浔这才笑着又去盛了碗,和他一起吃着。

两人相视一笑,又默默低头。

这才是最简单的快乐吧。

吃饱喝足后,南浔扶着白笙重新躺下,帮他盖好被褥。

这时,有人扣响了他们的房门,南浔去开了门,是容成。

“南浔,可否借一步说话。”容成道。

南浔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笙,像是在征询白笙的意见。

白笙单手支撑身体侧卧着若有所思,又道:“南浔与我甚是亲近,在此处说也无妨。”

南浔对着容成点点头。

容成先是颔首,再阔步走了进来。

“啊!白笙哥哥,你怎么压着伤口了,又流血了,会很痛的。”南浔看见白笙包扎的手臂压在床上支撑着身体,白色绷带被浸出的血液染红一片,又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把他扶起来坐好。

白笙意识到会露馅儿,赶紧抱着胳膊佯作很痛苦的叫唤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