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绣花针,白芷凝眉看着她,不知她此话是何意。

太皇太后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软椅上,悠声道:“二十年前,白桦与白庭为了皇位挣的是头破血流,哀家的庭儿斗败,被先皇赶出京城,永不得入宫,而白桦,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她本是哀家捡回来的孩子,却野心勃勃,踏着万人血骨登上了那至尊之位,做了好多荒唐之事。”

说着太皇太后看了白芷一眼,眼底透着愧疚的神色,“你并非皇帝的孩子……你母妃是在有身孕的情况下被皇帝强抢回来的。后来愉妃血崩难产故去之后,便多多少少对你不待见。”准确的说,是有她的庇护,白芷才能免于一死。

“哀家将过去的秘密都告知于你了,你还打算隐瞒哀家吗?”

白芷紧紧攥着手帕,慢慢消化这些信息,难怪皇上每次看见她,眼底全是愤恨之色,原来竟是有如此旧渊源。

“太奶奶大抵也猜到了,不错,是为了谋权。”

太皇太后缓缓闭上眼睛,颤抖着道:“到底还是走了这条路。”

“罢了,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哀家是折腾不动了,即日起,哀家便在这道观里日日诵经,但愿能洗脱一些罪孽吧。”太皇太后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甩开白芷过来搀扶的手。

白芷直起身子,哽咽道:“芷儿还能来看太奶奶吗?”

临到门前,太皇太后久久伫立着,“……你若是来诵经,谁也不会拦你。”

白芷眸中泛着泪花,应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