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蓦得一怔,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如此想着便如此问了,“你会读心术吗?”

“何为读心术?”

“就是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法术。”

尚灵染轻笑一声,“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还不简单,无需法术。”

“如何得知?”

尚灵染看了白芷一眼,好笑道:“你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还用的着猜吗?”

白芷哑口无言,这等同于说:你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一眼看穿,轻而易举。

白芷不服,头一回被别人如此轻视,咋舌道:“我就没有连你都猜不透的时候吗?”

谁知,尚灵染竟合上书,微垂眼眸,似是想了良久还是不解,方才出口说道:“有的。”

白芷登时眼睛发亮,隐隐带着期待的问道:“什么时候?”

“你的画。”

“画?”白芷想到之前被尚灵染嘲笑过的画,顿时泄了气。她如此认真的将救命恩人画了出来,却连遭打击,“你是说我的画让你看不透,是吗?”

见尚灵染点了点头,白芷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的很决然。

“确实看不透。”尚灵染那起书,向后靠了靠,喃喃道,“人就在面前,为何还要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