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拿起玉镯对着阳光照了一下,满意的欣赏着,回头道:“你方才说什么?小花怎么了,哪里奇怪?”
青檀挠了挠头,皱着眉毛,“我也说不上来,只觉跟平时不太一样,相较平时客气了很多,有些生分。”
听她这么一说,白芷摩挲着玉镯的手顿了顿,这还是小花头一回以公主的身份称呼她,“许是累着了,我见小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青檀将礼盒整理到一处,“嗯,脸色苍白无力,差极了。方才看见公主领着小花出来的时候,瞧着她煞白的脸色奴婢还以为她是生了一场大病呢。”
想起初见小花时的情景,白芷放下手里的玉镯,坐在软椅上向后靠了靠,“青檀,去吩咐厨房熬些鸡汤来,给小花好好补一补身子。”
“是。”青檀应声而去。
“贱人!贱人!”鹦鹉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大声尖叫着。
白芷闻声望去,只见赵景程一展折扇,快步向这边走来,勾起唇角,无奈一笑。
赵景程当即“啪”的一下合上折扇,咬牙切齿地指着鹦鹉,道:“本公子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倒是说说清楚谁是贱人?”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那鹦鹉左顾右盼,似是在找能做靠山的人物,可四下除了白芷便没了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鹦鹉识趣的一步步向笼子后方退去,闭嘴不言。
见状,赵景程嗤笑一声,用折扇在空中虚虚点了点,“算你识相。”以折扇拍手,悠悠地走过去,“公主好兴致,这是……”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刺耳令他头疼的声音又在耳边炸起来,“贱人!贱人!”
鹦鹉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样。
赵景程看着信步走来的尚灵染,叱道:“不愧是你养的鹦鹉,轮着来欺负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