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叹了口气,打抱不平的道:“公主大婚之日,咸阳公主突然跑过来,说要平妻,她只不过是皇上的义女,公主才是真正的出身高贵,凭什么要与她平妻。”

原来如此,白芷抚了抚身前乌黑的长发,心道真是两个烈女子啊。

抬头见青檀一脸自责的低着头,便安慰道:“你自责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青檀把头低的更深了些,道:“不,若是奴婢当时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闻言,白芷愣了愣,道:“你当时不在?那你去了何处?”

青檀道:“当时驸马说您要喝,太皇太后从山里新摘的茶叶,可是奴婢没有预备,就只能去太皇太后那里拿。但是路途遥远,等奴婢回来后,公主就倒在地上了。”

白芷握了握她的手,道:“这也怨不得你,不要再自责了。”

青檀只是道:“没有预备是奴婢的疏忽,造成这样的后果,奴婢也有一份责任。”

她叹了口气,道:“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了,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嘛。”虽然后一句有违良心,但她实在是看不下,青檀揽这空无的罪责。

青檀这才抬起头,笑了笑,点着头,道:“嗯。以后奴婢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公主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白芷笑着点点头。

此时,小欣拎着一个食盒回来,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道:“公主,吃饭了。”

白芷移步,慢慢走到桌前坐下,闻了闻气味,道:“好香啊。肚子空空如也,都快要饿扁了,看来以后不能睡那么久了。”

青檀笑了笑,将碗筷摆放整齐,道:“清晨有唤过公主,只是公主睡的沉了些,没有回应,奴婢也就没有再唤。”

她微微一怔,道:“是吗?”见青檀点了点头,只觉是自己睡迷糊了,竟然唤都唤不醒,兀自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