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也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去,叹气道:“咱们人都进来了,地契你以为能保得住吗?”
他们两个的正房夫人早不知道换了几个了,全是中看不中用的主儿,若得知他们遭了难,怕是早就卷包袱跑了!
别说地契藏不住,那些房的小妾怕是也看不到了……
“这几个废物。”周大慌了,从床板上跳下来,扒着牢房的柱子,大声去喊狱卒,“喂,过来!”
外面巡逻的狱卒:“……”又有肥羊送上门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周大一脸横肉,问他,“去把你们老大找来,我有事儿要同他说。”
“咱们老大估计找不来,但你爷爷我,随时奉陪。”狱卒从牢房的空隙间伸手拍了拍他的胖脸,多少带着些侮辱的意味。
旁边的牢房里传出了看热闹的笑声。
周大哪里忍得了这个?
当即凶相毕露,龇牙咧嘴地要和狱卒吵架:“你说什么?你爷爷的,爷爷弄死你信不信?”
话音刚落,狱卒就冷笑一声,打开了牢房的门,握着挂在腰侧的刀朝他走了过去。
周大没想到他真的会跟自己一般见识,见他狞笑的表情,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狱卒进一步,他就退一步。
一直到后背贴上侧边的牢房,冷汗涔涔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