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煞有介事地点头:“是是是。”
“可不能再犯傻。”大周氏笑笑,将面前的锦帖拿出来几个,往她手里送,“那你快瞧瞧,可有中意的,若有,我立马找人张罗去。”
说着,得意地望向蜚蜚,示威一般。
蜚蜚:“……”
阿柔打开锦帖看了看,发现里面写的都是些出身、官职和家财之类的。接连看了好几个,皆是连江家都比不得,好意思说是青年才俊。
“上面只写了身家门楣,外貌、年纪等只字未提。”阿柔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夫人可曾亲眼见过他们?”
大周氏便说:“自然是见过的。”
随手抽;、出来一张,与阿柔说道,“这位张公子,今年二十八岁,父亲是万年郡的户籍官,他本人在京都有五间铺子。”
都二十八岁了,比姐姐大这么多,她可真是有心!
“不喜欢没有功名的?”大周氏又找出一张,“这位赵公子,庆云历五十七年的进士出身,太子门生……”
说着,才想到太子已经倒台了,顿了顿,又连忙解释说,“他做太子门生的时候,尚未配有官职,所以,不会受到牵连的。”
“那不就相当于在家游手好闲?”蜚蜚凉凉地补充一句。
大周氏却说:“赵公子可是进士,凭他的学识,不日便会其他重臣收入麾下的。”
废太子的门生,别说重臣了,喽啰也不敢收罢?
蜚蜚懒得和她争辩,只无奈摇摇头,心想,她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妖魔鬼怪?
“就他好了。”阿柔嘴角上扬,“夫人帮我留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