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瑾城冲她招招手。
蜚蜚走过去,他便牵着小姑娘的手腕,推开门,进了偏院的堂屋。
此处明明没有人住,但却没有积灰,堂屋的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是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子,年代久远,有些褪色了。
“给。”顾瑾城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香,点了三炷,递给蜚蜚。
蜚蜚乖乖地上香,恭敬地插-在画像前面的香炉里,烟雾升起,蜚蜚悄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看到窗台上的花竟然是鲜活的,有些震惊。
“这里真的没有人住吗?”蜚蜚扯了扯顾瑾城的衣袖,“我总觉得,有人常来收拾。”
顾瑾城也上好了香,打量片刻,嘲讽地哼笑一声:“或许罢。”
“这宅子,是我娘生前买下的,以前常来这里避暑。”顾瑾城说道,“她死后没多久,顾大人怕被牵连,很快就续弦找了第二春。”
“——顾家已经没有她的东西了。”顾瑾城不再掩饰自己的伤感,“我也是偶尔才过来看看,没见过有什么人。”
蜚蜚正想要安慰他,就听见他讽刺地说:“连想念一个人都遮遮掩掩的,如此苟活于世,有意思吗?”
“你说谁啊?”蜚蜚不太明白。
“没谁。”顾瑾城看着她,又看了看画像,神色温柔。
阿娘。少年心里默念着,放心罢,现在有人对我好了。她很乖、很好,还知道来跟你打招呼……
“我们走罢。”顾瑾城牵起她的手腕,带着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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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实在太大了,绕来绕去的,在经过一处废弃的院子的时候,蜚蜚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女人在哭。
那哭声怪怪的,形容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处有人!
诧异地抬头看向顾瑾城,蜚蜚压低声音,问顾瑾城:“你不是说这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