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城微微皱眉,跟了过去。
没到后院,就见三哥跟仆从一块儿往外走,步履匆忙,全然不见平时吊儿郎当的态度。
“何事匆忙?”顾瑾城问。
“你醒了?”三哥敷衍地寒暄,“好些了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瑾城跟上他的步子:“无碍。你这是去哪儿?”
三哥也不瞒他:“外公在街角让人拦住了,僵持了许久,我过去看看。你身上还有伤,不用跟着。”
顾瑾城没有听他的:“我倒想看看,谁人这么大胆子。”
可不是?三哥也觉得棘手。京都卧虎藏龙,对方连太傅都敢拦,身份定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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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街角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一把蛮横的陌生男人声音,嚷嚷着:“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心里一清二楚,如今,有什么资格把人藏着?”
“我没藏。”太傅气呼呼的,“怨了我这么多年,不想跟你们计较,别以为我没有脾气。”
对方更气了:“害了我们秦家的人,你还敢有脾气?”
“我!”太傅坐在马车里面,想说什么,又觉得理亏一般,又气又伤心,“我懒得理你。”
说完。催促着仆从赶紧离开。
但对方的马车堵着,不肯让他走:“你但凡有点儿良心,就不该心安理得的享福!烟儿在外头受了那么多苦,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得回来把你当爹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