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冷哼:“离开太常寺之前,我有没有提醒过你?话说的清清楚楚,是谁说自己有金疮药,不担心这些的?你连截肢都不怕,还怕疼?”
说完,手上用力,把纱布裹得更紧。
蜚蜚:“……”
不是说身受重伤吗?不是说一路上都在睡吗?听着怎么、怎么中气十足的?
门没关,三哥敲了敲门,直接进去了。
顾瑾城趴在桌边,赤着上身,胳膊和后背缠满了纱布,阿柔正在旁边,给他蝴蝶骨处的伤口敷药。
见到蜚蜚,顾瑾城就不喊了,咬着牙,疼得额上全是汗,也没有再吭一声。
阿柔抬头瞧他,有些意外,手上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其实,阿柔倒宁愿听到他嚷嚷,那样她心里有底,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对他下狠手,好像欺负他似的。
金疮药是御赐的,效果极好,就是上药的时候有点疼,如烈酒灼烧一般。
阿柔只管治病,从不哄人,有条不紊地往他的伤口上倒着药粉,随即,用纱布裹好,只可惜伤口太多,处理了好半天。
顾瑾城脸色发白,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三哥在旁边,看看他板整的腹肌和流畅的手臂线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不禁抿了抿嘴,抱臂站在一旁,没有心情说话。
蜚蜚望着他身上的纱布,眼眶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