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地方!”萧如茵感慨。
院子里还有间飞檐琉璃瓦的凉亭,此时,箫如茵便坐在凉亭内,喝着果茶,默默打量着墙角的一个酒坛子。
酒坛子不大,里面正是蜚蜚数月前酿的酒。
算时间,要端午节后才能进行二次过滤和炙酒,眼下还并不能算作成功。
“主上,她们是不是故意的?”叶灵芝拎着一个包裹,在她身后小声说道,“庆云国上下,谁有这样的胆子,敢如此怠慢您?”
箫如茵慢条斯理地喝一口果茶,斜睨她一眼:“跟你说了多少次,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只是气不过她们这样嚣张,尤其那个江镜柔!”叶灵芝说道,“几次三番如此,您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别说了。”箫如茵笑笑,“早晚有她们哭的时候。”
想到公主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叶灵芝掀了掀嘴角,总算没有继续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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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院子。姐妹俩同萧如茵见礼:“拜见长公主。”
“免礼免礼。”萧如茵如往常那般天真烂漫,直夸他们家青团好吃。
“之前便听说了沬州的青团,却一直没有吃过。原本,舅妈也说端午节让厨房给咱们做的,可是,眼下她受了伤,怕是无暇顾及这些了。”萧如茵叹了口气。
姐妹俩对视一眼。
经历过上次游湖的事,蜚蜚已经适应了萧如茵的性子,甚至觉得,哪怕她说小周氏是被她所伤,自己都不会觉得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