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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对方有一丁点儿对家人不利的表现,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一律赶出去!

没有想到的是,刚来到正厅附近,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江敬武虎躯一震,连忙脚下生风地冲了进去。

一进门,便见柏秋和几个孩子都在,阿嬷跟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坐在主位,此时,那老头正攥着手绢,老泪纵横。

阿嬷和柏秋脸色有些尴尬,孩子们更是绷直了后背,不敢说话。

江敬武:“???”

这、怎么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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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了,”那老头胡子颤颤,开口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在我入土之前,能得上天如此垂怜!”

江敬武吃了一惊,想必这人便是太傅郑骁云。

阿嬷见他哭得真情实感,忙安慰他:“亲家,这是喜事啊。”

“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太傅刚说几个字,就又开始哭,“头几年,我是日思夜想,睡不着觉。因为我一闭上眼睛,不是瞧见那面目全非的尸首,就是瞧见孩子她娘……”

“我对不起她们娘俩。”太傅说着,却始终不敢看柏秋。

阿嬷拍拍他的手臂:“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多好,不但有女儿,还有五个外孙,是不是感觉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太傅破涕为笑,随即又沉沉叹了口气,看向她:“老姐姐,还是你通透些,我真羡慕你。”

“那你肯定要羡慕我。”阿嬷得意地说,“我有五个孩子,四个儿子一个闺女,全是我给拉扯大的。眼下,孙子孙女加起来有一箩筐,最大的重孙子都五岁了。”

“四世同堂,一看你就是有福之人。”太傅捏着手绢,瞄了柏秋一眼,似乎有些紧张。

柏秋根本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