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城顿时笑得跟捡了钱一样,瞥一眼秋姨旁边的蜚蜚,还是摇了摇头:“下回罢。”
“真走啊?”柏秋瞧他的眉眼,还是挺待见他的,“随你,记得来就成。”
少年在她面前的确乖巧了不少,点头答应下来,又看了看蜚蜚,却见她故意别开视线。
挑了挑眉,遗憾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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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柏秋就回头去打量蜚蜚。
“阿娘,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蜚蜚让她瞧得发毛,“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什么都听您的,绝不再胡闹了。”
柏秋却欢乐地笑了出来:“谁给你梳的头,怪里怪气的。”
不醉:“!!!”
“来阿娘房里,”瞧着她鬓边的海棠,柏秋一眼就认出是顾瑾城手里的那朵,笑了笑,“阿娘帮你重新梳。”
“哦。”
蜚蜚便跟着柏秋回她院子里。
不多时,哥哥姐姐们也急急地赶了过来,都是听说了纳兰谦的事儿,来与她们商议的。
艳丽的海棠被摘下来,放在一边。
柏秋拿着绿檀木梳,蘸了头油,慢条斯理地帮蜚蜚梳头,蜚蜚舒服的闭上眼睛。
“阿娘,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三哥说道,“毕竟是皇亲,不好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