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们抠门,舍不得多出一张嘴的粮食,而是陈花心思太多,闹心的很。
不如给他们多备些盘缠,吃穿用度皆可自由支配,不比寄人篱下的强?
怕阿嬷心有芥蒂,柏秋便提前说与她听:“那我便从柜上多支些银子给胖墩媳妇儿。还有些沬州的特产,现在就得开始准备,给老大、老四家也捎回去一些。”
“可使不得。”阿嬷说道,“路上乱,带着银钱容易招祸。”
阿柔便说道:“不妨,到时候命几个镖师跟着就行,他们做的就是这一行。”
阿嬷自然欢喜,笑着答应下来。
知道三叔一家要离开,蜚蜚心里又怅然,又轻快。
轻快的是,胖墩兄弟俩和陈花不能在她眼前蹦哒了,怅然的是,没好好招待阿嬷和三叔、三婶他们。
心情有些复杂,书也看不进去。便待在院子里,打量墙角那几坛自己酿的酒。
她想拆开一坛看看,又怕拆开就坏了。
莹白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了想,又伸出去,结果又不忍心。
来来回回好几次,正打算放弃,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声音有点熟悉。
蜚蜚忙回头朝他看去,不由一愣:“你怎么来了?”
顾瑾城左手随意地扶着刀柄,右手藏在身后,倚在院门边上,冲她挑了挑眉。
“你这人。”蜚蜚过去要把门关起来,“我大哥知道,又要打你了。”
顾瑾城撑着门,只说:“担心大哥打我才赶我走?”
“不是,你来后院没人拦你?”蜚蜚放开门板,瞥他一眼,“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