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今年的珞神曲还是会作的。”三哥道,“烦请各位兄台,帮忙转告一二,感激不尽。”
他说完,原本讨厌他的那些人,俱都一脸震惊的表情,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封、封琴绝弦?”带头的人,突然激动道,“为何?!”
江钿反让他吼得一脸懵:“你们不是很厌恶我的曲子吗?当年还指着我鼻子骂,说什么:奢靡有余,共情不足,起承转合,皆是败笔……”
“这就是你绝弦的理由?”那人似无法接受,“你、我竟然不知你承受力如此之弱,你根本不配名都才子的称号!”
“是,我不配。”
“不不不,你等等。”那人眼圈都红了,抓着三哥的手腕,“是我说的太过分了,是我嫉妒你所以瞎说话!你、你别退行不行?”
江钿:“……”
“不是还有一首珞神曲吗?”三哥安慰他,“我定倾尽所能,莫慌。”
那人见他心意已决,悲从中来,紧紧抓着他的袖子,朝他作揖道歉:“这些年,没给过你什么好脸色,羞愧难当。望君青云直上,万事顺意。”
“多谢。”三哥与他回礼,态度越是和气,那人便越是难受,最后,只得慌忙离开了。
众人走后,蜚蜚和阿柔才出来,望着那人踉跄的背影,很是不理解他的心情。
三哥活跃的时候,这些成天挑刺儿,眼下,得知三哥再不弹琴了,竟然难受至此——他对三哥,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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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二哥呢?”阿柔说道,“刚刚看了他们院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