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故意吹的这么惨。”蜚蜚隐隐松了口气,不那么闷了,到前厅去等着家人回来。
没让她等多久,家里人便坐齐了,三哥十分高兴,抓着蜚蜚的手说:“我都几年不曾碰那种简单的乐器,如今听了你的话,才明白大道至简的道理。”
“渔灯节你想见谁,哥给你安排。”三哥十分激动,“那段间奏困扰我好些时日了。”
柏秋听了,问他:“就是你大晚上吹埙,吵得蜚蜚睡不着的?”
“我没有啊。”三哥十分无辜。
“下回再敢大晚上捣鼓你那些破铜烂铁,扰你妹妹清净,”柏秋威胁道,“老娘全把它们拿去烧火。”
“我真没有,阿娘你不讲道理。”
蜚蜚让三哥的表情逗笑了,大哥却不动声色地瞧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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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过了几日,大哥必须要回校场去,刚回来的几天,阿娘不好提相亲的事儿,结果他待了没几天就要出城,偶尔才能回家住。
一听阿柔蜚蜚想去玩儿,马上就同意了。
走的时候,特意把蜚蜚拉到一边,交代道:“玩两天就回来读书,回家的时候,务必让你大哥送你,听见了吗?”
“好。”小姑娘满口答应,“阿娘放心。”
接着,便与阿柔一起,坐马车与大哥去城外的校场。
此番回朝,队伍只有五千人,大部队不得进城,必须在十里外的校场驻扎,训练等皆与在边关时一样。
蜚蜚从来没有见识过,一路上缠着阿柔与她讲解,只觉得什么都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