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说着说着,阿柔嫌弃她,不让她住了怎么办?
阿木觉得十分惊奇,他在边关久了,身边都是大老爷们儿,连蚊子都是公的,头一回知道有人睡觉还会害怕。
只觉得妹妹还如小时候一般天真,只是模样更好看了些,不由十分心软。
“不说你。”摸摸她的头发,又哄她,“中午一起喝酒?”
蜚蜚连忙摇头,小声告状:“阿爹不给!”
“为何?你喝酒闹过笑话?”阿木与她闲聊,“都没醉过为什么不给喝?在家没事儿,少喝一点。”
这话简直说到蜚蜚心坎里了,看大哥的眼神如看天神下凡。
走到大哥院子前,蜚蜚问:“你穿这样累不累?要不要先把衣服换了,轻松些。”
“等会儿再换。”阿木摸摸挺拔的鼻梁,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
“这黑甲极重,穿脱都很麻烦,爹娘还没见过我呢,可不得显摆一圈再换。”阿木实诚道,“唉,家里伙计腿脚太慢,这都半天了,还没把人找回来。”
听了这么个接地气的理由,蜚蜚差点没笑趴下。
刚开始还觉得大哥穿上这身铠甲让人望之生畏,此刻却觉得颇有些可爱。
也不害怕了,还左看右看,瞧那铠甲的材质。
结果发现,单单一枚甲片都有重量感,不禁震惊地望着大哥,这身甲胄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