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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两把刀,是用来上阵杀敌的,看着就骇人,三刀下去,焉有命在?

“阿瑾,老夫年纪大了,医术大不如从前,你可莫要自寻死路啊。”宁大夫说道,“三刀,你自己砍,还不如让蜚蜚砍。”

顾瑾城却只是说:“无妨,她能消气就成。”

话说到这儿,基本上就是铁了心了,江敬武便不再多说,只问:“纳兰夫人之死已过去十年之久,怎么突然要你彻查?”

“没什么,心血来潮罢。”顾瑾城说道,“圣意难测。”

江敬武看着他,直觉得不太对。

阿瑾是什么人?六岁就能给他指点迷津,那脑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从他嘴里听到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该有“难测”这两个字。

这其中,定有缘由,许是不能同他说。

正思忖的功夫,阿柔带着蜚蜚从房里出来了,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砍罢。”阿柔说道,“蜚蜚说,砍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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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就放在桌上,顾瑾城坐在那儿,如画的眉眼间尽是邪肆,正望着蜚蜚,等她说。

腰间现在还隐隐作痛,都是被他抱着在刺客堆里飞来转去的结果。

“左手。”蜚蜚说着,生怕他把整个手都削了,忙补充一句,“手背,划一刀。”

见她仍然担心着自己,顾瑾城心里软得要命,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也不眨地对着左手手背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