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下距离月底不过十来天,未免太过仓促。
——虽说军营里吃穿用度都不缺,但毕竟一去就要好几年不着家,要带的东西可多了。
加上阿瑾时刻被人盯着,路上定然要避着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做些伪装。
因此,断不可贸贸然前去。
“嗯,月底最好,再晚恐怕路上匆忙。”阿瑾见江敬武脸色不好,忙又引开话题,说道,“江二叔,此去边关,刚好可以带些南方特产过去售卖。”
“从边关返程之时,再带当地的特产到南方来,两相贸易,多少赚些路费。”阿瑾提议道。
江敬武哪里会愁银子?不过是舍不得他们两个小崽子而已。
“就你鬼点子多。”江敬武依依不舍地望着他们,“容我准备准备。”想想,又说,“宁大夫知道吗?”
阿瑾表情失落起来:“还没说。”
“你啊。”江敬武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和为人,嗔他一句,“莫不是打算临行前才告诉他吗?”
“自然不是。”阿瑾急了,垂下眼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刚醒来的时候,宁大夫便说他:“你的命是我救的,没还给我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
可是,他不仅差点害了宁大夫,而且偷偷盘算着离开这里。
他是个坏孩子,对不起宁大夫的关心和照顾。
“唉,晚上我去看看他。”江敬武说道,“顺势问一问,他愿不愿意随咱们去东都。”
他这样说,便是想要替阿瑾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