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种时候,越是打骂她,她越是不能走才对。
或者,等上个几天,张氏消了气,她再回来认错,好好照顾江敬全,也不见得没有转机。
可她呢?
带着儿子一走就是三个月,连年都是在外面过的!
现在还想回来?
做梦都没有那么美的!
“你呢,作何打算?”江敬全当是没看见刘桂云,只问他身后的大虎,“你也不小了,若成心做忤逆子,我拦不住,自己好好想想。”
大虎扶着哭天抹泪的刘桂云,倔强地说:“你不要我阿娘,我也不要你。”
“随你。”江敬全一撩衣摆,风度翩翩的,转身走了。
离了他们母子,他似乎过得更好、更轻松,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儿子相处。严了,孩子怕他,叫人心里不舒服;不严,又担心孩子会变得跟大虎一样。
大虎见他竟然说真格的,急了。
“外公外婆要把阿娘许给同村的独眼老屠户做续弦!”他在江敬全身后大喊一声,“你若休了阿娘,就是成心要害她死!”
江敬全背影一顿,突然笑了。
他说呢,怎么这个时候找来,原是在娘家呆不下去了,才又想起他这个冤大头。
刘桂云这个人啊,真是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