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

“是的,”阿瑾悠悠道,“我看见了。”

难怪他刚刚不动声色的,原来早就发现了,却还在旁边看他们笑话!阿柔又给他记上了一笔,实在太卑鄙了!

江敬武看阿木一副人生失去了盼头的神采,难得觉得这小子可爱了一回。

拉着他说:“乖,你把拳脚功夫练好了也是一样的,”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等日后阿爹发现了会轻功的人,一定先学了,回来教你。”

气得阿木一把挣开他,蹲在地上郁闷地画圈圈。

“阿爹,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蜚蜚后怕地钻进他怀里,撒娇道,“那些坏人,好丑、好可怕啊!”

她不提这茬,江敬武差点儿忘了,他可接到了李思元的信呢!

促狭地瞥一眼阿瑾,江敬武故意很大幅度地举起袖子。

从袖子里暗袋中拿出一封信,又故意很大声地说:“刚刚啊,阿爹收到了一封信,这里面或许、写着你阿瑾哥哥的身世……”

阿瑾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戒备的望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摘自《凉州词》——孟浩然

第35章

他这个表情, 倒给了江敬武一种欺负小孩儿的错觉, 一时只感到十分尴尬。

小蜚蜚还窝在阿爹的怀里, 两只小胖手抓着信:“太好了, 有了这个, 阿瑾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真的?”阿柔一听,两眼放光,“太好了!阿爹快拆开看看。”

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 都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毕竟阿瑾是有自己的家的,谁不想回家,不想见到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