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起罢,反正外面生意也不好做,另起个宅子住的舒坦点儿。

可这败家娘们儿,竟拿钱出去胡乱造作!

“你何苦要这样折腾我?”罗二柱脑仁突突地犯疼,脱口一句,“你说,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江敬武?!”

江雨兰正在绣花,听见这话,针尖儿径直扎在了指腹上,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什么、什么忘得了忘不了的,我、我……”慌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只能欲盖弥彰地嚷嚷一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罗二柱眼睛都气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才对!”

说着,将桌子上的茶杯一股脑推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动静:“你这样胡闹,不就等着他来找你吗?”

“你、你竟然这样想我!”江雨兰低头抹眼泪,矫揉造作的,“是,我是想让他来求我,可我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见她竟然敢承认,罗二柱伸手隔空指着她,已然气得七窍生烟。

江雨兰却小碎步跑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紧接着,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软声哭泣:“你跟他一同到郡里去,同行的人都知道你们不对付,看热闹似的,把咱们的事情乱传一通,我哪里不知道你的难处?”

“我是心疼你啊。”捶他一下,忍住手被硌疼的感觉,继续哭,“这些年,你钱攒的比他多,活计也比他清闲,你早就该把他踩到脚底下的。”

这话简直说到了罗二柱心坎儿里去!

——他就是想把江敬武踩到脚底下!

当年他们是一起出去的,同行的人全都受不了那个苦,接二连三回来了,只有他俩坚持了下来。

他是把一个人撕开了当两个人使,这才慢慢有了如今的财富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