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郑重地一点头:“好。”

宁大夫:“……”

“好了阿柔。”看着自家徒弟的脸色,宁大夫也觉得找到了知己,忙安慰她,“不用给他诊,死了拉倒。”

蜚蜚:“!!!”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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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宁大夫家待了小半天,就让阿瑾给气了好几回,偏他对蜚蜚体贴又温和,让阿柔有苦说不出,不多时就忍无可忍,提出回家。

江敬武和三兄弟想去山神庙看看,自然同意。

只蜚蜚聊的热火朝天,比划着说她们家过年还有什么好吃的,而这些,阿瑾都没有吃过。

“我下回、再给你带。”蜚蜚十分大方。

孩子之间是没有客套话的,她是觉得这个小哥哥实在太可怜了,竟然都不过年的!一定要让他尝尝才行。

阿瑾也想让她再来,忙说:“明天吗?”

蜚蜚正想答应,阿柔就冷声拒绝:“不行!明天有事儿,后天也有事儿,只能年后再来。”

“明天、有什么事啊?”蜚蜚偷偷扯她的袖子,小声问。

阿柔低头看着她,似有些伤心。

蜚蜚连忙捂住自己嘴巴,大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忘记了要说什么。

“那好。”最终还是阿瑾妥协了,“年后见。”

听他这样说,阿柔似乎仍不太满意,瞅他一眼,抱着妹妹走了。

江敬武在和宁大夫道别,宁大夫把他送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部分,拼命塞给他,说吃不了那么多,让他带走一些,不然他就干脆什么都不收。

他态度坚决,江敬武没办法,只得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