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的态度就来气。

没忍住,数落说:“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拿压箱底的老参出去卖。现在好了,我藏了这么多年,一朝就暴露了!”

阿瑾僵住了。

许多事情堆在一起,宁大夫十分烦躁,加上对阿瑾也确有不满,话里话外真是一点儿也没留情面:“为什么我要躲?因为我仇家多啊!眼下全找来了,这事儿怪谁?”

“你还在这儿委屈上了?若不是蜚蜚她们救了你,我才懒得管!”恨恨地一摔门,“你要闹是罢?那你走,死也给我死外面。”

这话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委实狠了一些。

可他看这孩子也跟普通人家的娃娃不大相同,若不说的严重些,怕他听不进去。

狠就狠了。

花了这么多力气才捡回的一条命,总不至于轻易让他丢了。

就是要杀杀他的锐气,让他明白,这世上的事情,不是围着他转的,谁都不容易。从他中毒、离家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资格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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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夫紧赶慢赶地到了江家,几乎是冲了进去:“老二呢?快,快!”

他一路跑下来的,伞都没撑一把,又累又渴,却不敢有半刻的停歇,直到江敬武出现,他将情况如实告知。

“怎么会这样?”江敬武也是震惊不已,“县令怕是想逼你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