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疲倦地扬扬手,算是同意了她的做法。

到这份上,陈小月也不好再闹,怏怏地爬起来,拉着胖墩要离开。

她气得七窍生烟,步子不由得快了些。胖墩腿短跟不上,临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刚好就滚在陈小月脚下……

“啊!——”

陈小月被亲儿子绊的向前一栽,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门牙都给磕掉了两颗!

“呜……”

她张嘴想说话,殷红的血却大滩大滩地流出来,那阵仗简直了,大人小孩儿都给吓得够呛。

陈小月哪见过这个场面?当即就晕了过去。

“大夫!呜呜,快找大夫!”胖墩坐在他阿娘身旁,边哭边拍大腿的动作和他阿娘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天爷啊!行行好救救我阿娘罢!”

花江村只有一个大夫,医术相当一般,收费却高的吓人,而他们刚跟二房吵完,哪里抹得开面子拿钱瞧病?

江敬双伸手试了试婆娘的呼吸,再掰开她的嘴,左右检查一下,发现除了上面两颗门牙豁了之外,并无其他伤口,松了口气。

“你娘没事。”拍了拍胖墩,“快别哭了,拿块布来给你娘擦擦血。”

说着,要把她横抱进房间。

但陈小月身材略丰满,不仅抱不起来,而且险些又摔一次,只得找人帮忙,把她抬进了屋。

“阿娘啊!”胖墩拎着块抹布跟在后面,哭得肝肠寸断,“你可不能丢下我和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