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沙发,沈凝搬把椅子坐在病床边,扫过程钧一眼便有些不忍。

记忆里的程钧一向是坚毅的,而此刻却是从未见过的虚弱。毫无血色的脸颊与双唇,让沈凝感到心仿佛被轻轻揪了下。

她别开眼神,故作轻松的问道:“你生什么病了?”

“一点胃病而已。没什么大碍。”

沈凝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粥,因程钧的回答,打开包装的动作顿了下。

这句话让她有些火气。

而已。没什么大碍。

沈凝反问他:“是吗?都住院了,还能是没什么大碍吗?”

语气有点冲。

程钧却并未动怒,低头快速勾了下唇角,再抬头时又是紧绷着脸:“你说得对。”

“那就把饭吃了。”沈凝把饭递过去。

如果赵放此刻在场,一定会震惊于程钧的顺从,并顺带谴责下程钧的双标。

一碗粥喝的有点困难。

程钧因胃疼晕倒才被送来医院,检查说是严重的胃溃疡加胃出血。虽已经打了一天点滴,胃部仍有些不适。

他只能小口的喝,而沈凝的视线让他很不自在。

“你不上班?”

沈凝摇摇头:“请假了半天。”

隔半天,程钧又问:“打车来的?”

“对,”沈凝点头,随即撇了下嘴,“我现在想想,我应该是被宰了。”

“……”

程钧差点被呛到,缓缓看向她:“被宰?”

“就是被多收钱啦。”沈凝解释着,“那个出租车司机收了我好多钱。”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