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盯着陆至诚的脸,他竟觉有几分熟悉感。
程钧不太确定:“你是,陆叔的儿子?”
闻言,陆至诚微微扯起嘴角,点了点头却不愿多说,“再会。”
又在原地站了会儿,程钧纠结着要不要进去找沈凝说清楚。或者解释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算了。越说越乱。
程钧烦躁地拉开车门,有点后悔今天来这一趟。
店内,后院。
沈凝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海中仍然回荡着程钧的话。
陆至诚推开门进来,看她的模样,关心地问了句:“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沈凝看了眼手表,还没到上班时间,她话里带着请求:“陆哥,我能跟你谈谈吗?”
“当然可以。来客厅吧。”
这是沈凝第一次进后院的房间。房间不算很大,客厅与卧室相连。或许由于陆至诚的身体原因,房子里没有沙发,只有几把椅子围在高高的桌子边边,还有一台饮水机和冰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房里还有股淡淡的药草味,并不难闻。
她局促地拉开椅子,坐在桌边,规规矩矩,想着事情要怎么开口。
陆至诚转着轮椅去饮水机边接了杯水,鼓励她:“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会尽力帮忙的。”
沈凝努力笑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放在膝盖上摩挲着,她问:“陆哥,你有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