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太贵重的话,我不方便……”

程钧皱眉,打断她,“礼物和贵重有关系吗?”

沈凝被这个逻辑困住几秒。

“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而已,并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程钧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紧接着说,“有人说什么了?”

沈凝轻轻摇头,咬过的唇肉微微泛白,沾上些水光。

明明平静得毫无波浪的语气,却能在她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害得她要强压下眼中的湿润。

程钧也不愿多问,酒的后劲上头,强冲着他的头脑,险些失去平衡。

沈凝伸手扶了他一下,睫毛轻轻盖下,语气也轻柔到极点:“回家吧?”

“嗯。”

-

赵放负责开车,沈凝与程钧坐在后排,等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程钧已经烂醉,到门口的一段路是沈凝与赵放共同搀着他的。

赵放本想把程钧送到楼上,目光触及沈凝的时候改变了主意,在门口就要道别:“沈小姐,您一个人应该可以吧?我就不用进去了吧?”

“啊,可以,”沈凝有些吃力的把程钧胳膊搭在肩膀上,本想让赵放帮忙,现下也不好再开口,却还是感激地笑笑,“谢谢赵特助送我们回来,路上小心些。”

“沈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再见。”

关上门以后,沈凝架着程钧先去开了客厅灯,把灯光调成不刺眼的暖调光之后,纠结是先把程钧搀到楼上,还是先在厨房熬一碗醒酒汤。

目光触及到程钧无意识地用手敲着额头,神情痛苦。沈凝决定先把人送回房间。

平躺着睡觉,会比较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