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航作为被害人家属,警员在没有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连所庭院山脚的门都进不去。
秦肆航黑沉着脸,沈程好笑地掐了掐他的脸颊,“秦宝,走,下去会会。”
“不去。”
“去。”
“不去。”
“老公。”
“去。”
“……”
车外的警察忐忑地看着紧闭的车门,神情紧绷,车里面人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倏地车门被打开了,入眼是修长的腿和价值不菲的西裤、皮鞋。
秦肆航极其细心地将沈程迎了出来,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黑着脸往大门口站立的警察走去。
众人冷不丁地吃了一大口狗粮。
直到秦肆航和沈程走到他们跟前不远处,一众警察才堪堪回神,为首的警察李正收敛了情绪,礼貌地叫了一声秦先生秦太太。
“是这样的,您的父亲秦数先生于今日傍晚时分在城郊的别墅不辛身亡了……”
说完,李正认真的观察着秦肆航和沈程的情绪变化,他不知道豪门里的弯弯绕绕,来时上级也只是叮嘱他不要得罪秦肆航,此时他完全将秦肆航和沈程当成是被害人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