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知道,能和秦肆航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是只无害的小白兔。
红姐注意到秦数的视线,不满地将手中的叉子丢到果盘里,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向秦数走去。
“看什么看!”说着,红姐拿着抱枕捂在秦数的脸上,直到秦数快要窒息时才将抱枕拿开。
这样的事红姐已经是得心应手了,她手里头不留伤痕的方法有很多种。
本来一开始她也不敢,毕竟这个臭老头的家人给她开的工资极高,在这里工作几个月,就是把她所在的小家政公司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按道理出手这么大方的人家不会找上这样的小家政公司,但小公司也有自己的发展制度,什么样的客户提供什么样的人。
她去的家庭一般是些薪资不高的,而且她知道自己在公司的评价不好,要不是有点亲戚关系,她早就被开除了。
对方指明要她,她也曾纳闷过,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
有钱人家不比普通人家,一开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慢慢地她发现,臭老头的家人很忙,她来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臭老头的家人,她的工资每月会按时打到她的账户上。
臭老头家里唯一记得他的儿媳妇,也只是时不时和她打电话问些基本情况,说别墅里没有装摄像头,无奈太忙,也不能亲自来,她们只能从她这里知道情况。
这样的家庭她见多了,什么忙不忙都是借口,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拍在老头子老婆子前面。
在她看来,像臭老头这样的情况与不闻不问没有区别,别墅里只有她的臭老头,渐渐地她也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能被她遇上。
红姐熟练地将抱枕扔回沙发上,从厨房里找了块抹布塞进秦数嘴里,不一会秦数就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