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勾唇轻笑，面上一派温婉，“也没多久，沈大小姐的债务还清了没有啊？”

沈曼眉头一皱，又很快放松，柔和的笑着，“姐姐在努力呢。”

沈程扫了扫沈曼身侧面色淡淡的顾尧，漫不经心的开口，“有顾总在，沈大小姐那点债务算的了什么？”这还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男主，也不过如此，颜值也没反派高。

秦肆航顺着沈程的视线看到顾尧身上，眼角眉梢都是寒意，一只手附上她的下巴，将目光掰了回来。

……

沈程对着站在旁边默默看戏的霍湛言翻了个白眼。

顾尧带着沈曼走到秦肆航面前，礼貌的叫了一声“秦总”。

秦肆航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带着沈程走向另一端。

顾尧望着秦肆航的背影，冷冷的眯了下眼，表情也不见尴尬难堪，进退有度的和走上来巴结的人攀谈。

秦肆航撇了眼跟过来的霍湛言，面色冷若冰霜，说话也毫不客气，“滚远点。”

霍湛言做出一副‘兄弟我懂你的表情’后就麻溜的走开了。

沈程把脑袋凑过去，笑盈盈的开口，“和霍湛言关系很好？”

“不好。”

“怎么？你看上了他？”

“……”

狗男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当然没有！”

秦肆航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情绪翻涌。

沈程拿过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说吧秦总，想问什么？”

秦肆航冷冷的开口，“顾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