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骁哥儿你来了,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刚好打断了我们对弈。”
进屋后将一切看得分明的肖骁木着一张脸用毫无感情起伏的语气说道,“我看来的正是时候,不然你肯定输的特别难看。”
“胡说!我没输。”小鱼先生说完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那穿着狐裘的汉子,一脸让他赶快解释的意思。
汉子挑了一下眉头,开口道:“我这步棋还未落下,棋局便毁了。说起来倒也不能算是安知输。”
小鱼先生听罢得意洋洋的扭头看着肖骁。
“不是你就这么惯着他的吗?”头一次遇到一个比自己还没脸没皮无法无天的人,主要这人还有人愿意受着?肖骁忍不住扭头盯着那穿着狐裘的汉子问道。
穿着狐裘的汉子微微笑了笑,双手揣袖道:“若是事事都要斤斤计较,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随后汉子起身,来到肖骁身前。肖骁看着这个明显高了自己一个头的汉子,不得不仰着脑袋瞅着他。
“在下名马知章,萧州郡守。”灰色狐裘的汉子对着肖骁作了个揖。
肖骁被这官名震得倒退了半步。
“郡……郡守?”
“正是。我于年前调任萧州,昨日才刚到平南城。”马知章面带笑容的看着肖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