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

余多瞟他一眼,这人真是,都要扎手了,还给他找事做!

“不是看过了吗……”

放下手里的活计,还是听话的打开,草草扫两眼,余多瞳孔收缩,心神具震。

“卖身契:玉历四五一年,顾洋以一文钱卖身于余多,贫贱富贵与否,此生不负,特立此据。”

“咳咳……我曾听说过,遥远的东方有一万古长青古国,文明经久不衰,其国人有一传统,但凡真心相爱的两人,不论男女,均需领取两份‘契约’,一旦签署,终生有效,叫做‘结婚证’……”

顾洋心如小鹿乱撞,飘忽的眼神不敢去看余多,既羞涩又有些激动,好像真的站在了政局门口没见世面的毛头小子。

余多靠在窗前,久久注视没几个字的纸张,顾洋那手歪七扭八的字在他看来是那么美妙。

很久没听到动静,顾洋忍不住看向余多,他只是静静盘坐在炕上,温润的阳光透过窗子零零碎碎打在脸上,身上,安静而美好……

“你这表现的也太冷淡了吧,难道就我这么开心……”

相比于余多,自己这幅样子真是有些……有些掉价啊,不符合他一家之主的格调。

同时心里也有一小丢丢的吃醋,他是个霸道的人,从小缺衣少食的孤苦生活造就了他这种有些执拗的性格,一旦把东西划分到自己所有物的范围内,绝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余多这种表现让顾洋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重要,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余多眼角弯弯,眸中满含笑意,暖暖一笑,并没有回答顾洋,只是小心再小心的把手里的‘结婚证’收好。

自从和顾洋在一起之后,他笑的次数比前二十六年加起来还多。

“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