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寒酸,但是比没有强。

顾洋咬牙在纸上写下“今顾洋以一文钱买下余多,特立此据,此生不悔。”

“你这是恶心谁呢?一文钱?你也不……”

徐姑姑笑的都要哭出来,哪有人一文钱买个大活人?余多要签,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还没等她嘲讽完,余多轻巧的按下鲜红的手印,径直离去,徐姑姑就像被抓住脖子的公鸡,憋红了一张脸。

“诺!”

顾洋若不是嫌他那手字丢人,都想把它塞进徐姑姑眼里,就算如此,也嘚瑟的在她眼前晃啊晃……

徐姑姑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卖身契一签,生死全有主家做主,就算把他入了奴籍也无不可,要知道奴籍上的人,可是连死刑犯也不如……

“哼!”

顾洋细心的那方小白纸叠好,心情大好的塞进怀里,只觉得花儿为什么一下子这么红。

“得,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小门小户的,也就不留二位吃饭了,慢走不送!”

顾洋背着手,一晃一晃的离开前厅,就像一只斗赢的大公鸡。

“哦,对了,余多的亲事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临了,顾洋又“好心”的提醒一句脸色铁青的徐姑姑,心情大好的跑走了!他迫不及待要见到余多。

“砰!”

一头撞进房门,顾不得欣赏一下新家,没头没脑的冲向余多。

其实顾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准确找到一次都没来过的主卧,只能归结于他对余多有独特的定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