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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大夫,这已经是第二次施针了,情况为何还不见好转。”
余多看着顾三儿在外边玩的不亦乐乎,嘴角也不由上扬,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情深。
“顾小哥儿的病急不得,须得慢慢来才好,到是你……”
一看到余多头上的痕迹,宫大夫便猜到了几分,仔细的诊脉之后,他就更加确定了……
胡子眉毛花白一片的宫大夫老神在在的端起一杯茶水,缓缓刮过茶沫子,说到余多伤势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我没事……”
宫大夫但笑不语,笑吟吟的看着他。
“确实,要是你打定主意和这个傻小子窝在这个小地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是阴天下雨有些疼痛罢了……”
宫大夫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余多没有在意,目光时刻不离院子里撒欢的顾三儿。
“老头子这里有一剂药,每日晨服,三月不断,可以祛根,不过……”
“嗯?宫大夫但说无妨。”
其实他已经猜到宫大夫要说什么了,这个小老头看似道风仙骨,但是每次只要提到钱,都会两眼冒金光,一脸的市侩。气质什么的,都荡然无存了。
“要一百两才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