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这才满意的额首,心甘情愿的带着小结巴盯着秋老虎一阵乱窜,去寻桂花糕。

“呼……还真是秋老虎啊……”

余多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滴,刚过晌午,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虽然糕点铺子离得不算很远,两人也是出了一身薄汗。

“小结巴,跟紧了,和我去一个地方,咱们买点东西就先回去了。”

余多快步领着正把一包桂花糕小心揣在怀里的顾三儿去寻医馆,直接忽略了那人嘟囔的“我才不是小结巴。”。

没错,余多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人给顾洋瞧瞧病,他觉得顾洋不能这样寥寥草草过完一生,他的生活应该更加丰富多彩才对。

“大夫……”

余多简单的表述了一下顾三儿的病情,一脸皱纹的老者摸摸约莫有三指长的纯白胡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然后便是“望闻问切”,摇头晃脑一番,不时紧锁眉头,不时低声叹息……

“无大碍,就是脑中有淤血,疏通便可。”

老人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诊费该如何算。”

余多适时开口。

“脑中施针,难度极大……”

老人咿咿呀呀的说了一篇长篇大论,不是夹杂着几句“之乎者也”,不似医者,而似一个迂腐书生。

“您开个价吧,我身上不多,若是不够,我趁早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