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饭的,家里没水!”
余霜听到他是来讨水喝的,立马一脸鄙夷,和继母有七分像的脸显得刻薄异常。
本来就是随便找来的借口,余多也不在意被拒绝,深深看了余老爹一眼,转身离去。
他想先去看看他娘,给他娘添一抔土,至于以后是继续呆在村子里,还是背井离乡,他还没有想好。
“你等等。”
是余老爹明显苍老了不少的声音。
余多告诉自己就当没有听见,可脚却不听话的站定了,直到余老爹踉跄着捧着一个装着清水的破口陶碗拦在他身前。
“温的。”
余老爹善意的笑着,示意余多接过陶碗。
不理他,转身就走,此生在也不复相见。
“多谢。”
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温水,一仰脖喝完,有些粗暴的将五两碎银子扔到碗里,道一声“告辞”之后,余多快步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余多!你是余多!你要去哪?”
余老爹看着碗里的银钱,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他参军十年的大儿子,难怪他一见余多就觉得亲切,原来……原来……
“回家了,你还想去哪?这么多年,你从来没给家里捎过一次信儿,我还以为,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