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褐冲她勾起一抹邪笑,虞葵这才恍然大悟。她忘了斐褐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个小手铐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等下,我还没玩够呢,先让我唔……斐……”
斐褐早已被比她折磨的□□焚身,他欺身而下,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夜色柔美,微风拂过粉色的纱窗,却吹不散这屋内的热情似火,蜜意缠绵。
斐褐动情地亲吻虞葵,两个人唇齿交融。
从今天起,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不会再有那些流言蜚语了。
此刻,斐褐的心情无以言表,他重重地吻在她的锁骨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身下的女人矜吟一声,让这把欲望的火烧得更加灼热。
同样的时间里,有人欢喜有人忧,灯火明亮的屋子里,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满地狼藉。缪萼痛哭出声,她穿着一身礼服去参加斐褐的婚礼,却被拒之门外。
她恨,恨自己输得一败涂地,恨虞葵心机深重,却深得斐褐的喜爱。
“虞葵!你去死啊!”她把水杯砸到墙上,门外正打算进来送水的杜兰教授怔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承受痛苦,可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不希望缪萼再和斐褐扯上任何关系,因为到最后受伤的都会是她。
把水杯放到门口,杜兰驱车来到了虞葵婚礼的酒店,他等了许久,才看到虞葵的身影。
“杜兰教授?”虞葵神色微愣一下,她没有邀请杜兰,毕竟他身份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