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们第一时间就运过来的,尸体被烧过很难分辨面目,但是我们紧追不舍,应该就是迦娜没错。”
“去验dna,和她之前留下的东西作比对。”
“少爷……”
“现在就去。”拿不出证据斐褐是不会相信的,而且这个迦娜死得很蹊跷,一直以来都先一步躲过鳄门的追捕,怎么会突然失误?
“是。”
“等一下。”斐褐叫住韦恩:“去查一下虞葵最近的一笔资金去向。”
斐褐感觉虞葵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翌日,斐褐一早就把焦聿左送了回去,再回到别墅,虞葵还赖在床上不肯起。
斐褐嘴角勾了勾,躺在虞葵身后,将她拉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起床了。”
虞葵笑了笑,但依旧不肯睁眼。
“我再……睡会儿。”还未起床的她,声线慵懒又撩人。斐褐手指游弋在她身上,蓦地,停在了虞葵的腰间,解开了她的睡袍。
感受到斐褐的动作,虞葵瞬间清醒过来。她叹口气,转身面对斐褐,大言不惭地说着:“要不是你身上有伤,你就准备换床吧。”
“……”斐褐无言以对,虞葵一如既往的大胆。“去洗漱吧,一会带你去见赫尔。”
这次需要注射解药,而且剂量有所增加,赫尔怕虞葵挺不过来,就把她绑在了病床上。
“需要这么夸张吗?”虞葵看着手上的固定带,这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啊?
“解药发作时你的身体会自然排斥,到时候很有可能痛苦到晕厥过去。”
“有多痛?”虞葵不免担忧起来。